鲍春来,带着自传重拾羽球记忆

文/ 陈书佳   2017-03-10 17:42:07

9月21日,是鲍春来离开国家队的日子。5年前的这一天,并没有经过特意的选择,他离开了羽毛球;5年后的这一天,经过精心挑选,他带着自传《人生不止一种选择》,又回到了全是羽毛球记忆的时光里……

鲍春来与手持自传的小球迷合影书名的由来

采访鲍春来这一天,他正在北京东四环附近的一家羽毛球馆拍摄时尚写真。时尚媒体为他准备了好几套服装,根据服装的特色搭配不同的pose,再辅以或喜或酷或沉默或无奈的各种表情……拍摄出的效果一定要达到摄影师的要求才能喊停,为了拍摄一个侧脸,鲍春来不断调整扭头的角度和脸部的表情,做了几十上百次,才算过关。

“这和以前训练时很像吗?”感觉上都是按要求完成动作,跟训练也没有太大差别。鲍春来立刻摇头,说:“当然不像啦,打球的细节可多了,这个好简单。”

在鲍春来看来,在球场上的每一刻都是需要思考和选择的。“我8岁开始打球就是选择,之后的羽毛球生涯,选择也挺多的,每场比赛、每次训练包括每次战术,都是做出选择。退役的时候,也是经过很长时间的考虑做出的选择。不管是自己选择还是命运的选择,都是需要面对和思考的事情。”这,也正是他将自传定名为《人生不止一种选择》的原因。

当然,和其他很多作者一样,在确定书名的时候,鲍春来也费了一番脑筋。他说,当时有很多名字备选,比如《冬去春来》。这个名字脱胎于他自己名字的由来,但后来感觉有些文艺,就放弃了。

在自传的一开始,有一段精彩的描写,还原了父亲鲍长安给鲍春来取名时的一幕——

“鲍长安挤进人群,把手里的诗集放到怀抱婴儿的女人面前。因为一路小跑和过于激动的心情,鲍长安竟有些语无伦次起来:‘这句,看,这个,春来,春来江水绿如蓝。’女人看着鲍长安,再看看他手中的诗集,脸上带着疑惑地问:‘你的意思是……叫鲍春来?’”(内容摘自自传)

鲍春来在书中写道,这原本就是他期望展现在自传中的写作风格,但是语言过于小说化,颇有些“戏说”的味道。最终,经过思考,他放下各种顾虑,决定不写一本“好看的传记”,而是“真实呈现”的故事。

盼能激励年轻人

自传出版的时候,刚好赶上鲍春来的第一部电影《击战》的宣传期,跟着剧组四处折腾,宣传自传的工作就推后了。直到11月才开始为新书“赶场”。出乎意料的是,他并没有选择在各大书城签名售书,而是把根据地选在了高校。

鲍春来团队的工作人员给我发了不少现场视频,还原了他在高校做宣传的画面。大礼堂里,观众席坐满同学,鲍春来和主持人在台上就座,身后是一个大屏幕,像极了正在开讲座的大学老师,向台下的同学讲述自己的人生经历。

这正是鲍春来希望达到的效果。“我想这本书适合刚进入大学或则参加工作的年轻人,毕竟我们年龄相仿,我想把我的人生经验与他们分享。”作为一名80后的作者出自传,鲍春来自嘲“有点太年轻了”。他在自传的最后这么写道:“在三十岁刚出头的年纪就开始回忆人生,本身就是一件不自量力的事情。但是,因为我的人生差不多在三十岁前明显被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部分,以此来回忆过去,总结我的羽毛球生活,似乎也不为过。”

来到现场的,除了大学的学生,还有一些是专程从外地赶来的,甚至从马来西亚赶来的铁杆粉丝。鲍春来在自传中透露,好友李宗伟曾经就是马来西亚球迷向他赠送礼物的搬运工。书中写道:“我初次收到这些国外球迷的礼物时,真是有些受宠若惊,李宗伟则很淡定地拍拍我的肩膀,安抚我:‘接受现实吧,你在马来西亚也很红的。’”直到现在,他已经进入娱乐圈有几年的时间,粉丝中绝大部分仍旧是曾经的球迷。

活动的最后阶段通常都是签名售书的环节,粉丝称呼他“鲍老师”的不少。一下子,将也许还沉浸在书中那个“小鲍”故事中的鲍春来拉回到现实中。“小鲍”,几乎成为代表他羽毛球生涯的一个别称,而现在闯荡娱乐圈的他,包括身边最亲近的团队都已经改口叫他“鲍哥”。与曾经作为“小鲍”的圈子渐行渐远,鲍春来在写作自传之初,甚至担心因为记忆太模糊而无法完成这项工作。

“但是,当晚上没事的时候,比较安静,又不用那么急,有时间去让自己思考,小时候的事情就回忆得越来越清楚了。”鲍春来说,他在2011年退出国家队时有了写自传的念头,然后在接下的第一份工作——主持《我是冒险王》的同时,花了一年左右的时间,一边工作一边完成了写作。“就是用ipad写的,每天写一点,没有给自己规定每天写作的字数。”就算是有记不清楚的时候,还可以求助于曾经的日记,甚至还有曾经的队友,比如约陈金、陈郁吃饭的时候,会聊聊曾经的故事,听听从队友的角度是如何还原那个场景的。

越写状态越好的小鲍,最终成稿时的字数严重超出了预期。“当时有好多‘第一次’,还有在省队、国家队时干的‘坏事’,印象都特别深,都想把这些写出来。”结果,到了排版的时候,为了保持全书的结构,编辑不得不删掉好多发生在省队的故事。不过,那些私家珍藏的照片都保存了,鲍春来说很多是以前没公布的,为了出自传专门扫描放上去的。

无处安放的爱情

自传当中有很多故事并不被外人了解,其中就包括他和罗雪娟的恋情,这也是鲍春来到目前为止唯一对外公布的一段恋情。我知道这个话题也许有些敏感,所以提问之前试探性地问了问:“罗雪娟的事情能说吗?”小鲍稍微愣了一下,随即连说了两个“可以可以”。

在自传中,这段往事被放在第五章“那些人,那些情”中。我们私底下开玩笑说,如果这本书被放在图书馆或者任何公共区域,这部分一定最先翻成黑色,也有可能成为最受关注的片断。当初,在决定是否披露的时候,鲍春来纠结了很久。“过了那么多年,要重新扒开拿出来晒,还是很需要勇气的,自己给自己做了很多的工作。”

鲍春来完整地写出了这段感情的所有经过,持续了一年的恋情在2004年底被他终结了。“终于,2004年年底的一天,也是在’鲍罗恋’差不多一周年的时候,我像个浑球一样跑进罗罗的宿舍,把代表我们爱情关系的戒指从手上摘下来,扔到了她的桌上,跟她正式提出了分手。我以一个莽夫的方式斩断了自己无力打理的情丝,也留给了罗罗一个不明不白的结局。”(内容摘自自传)

最终说服自己写出这段感情的,就是因为那个“不明不白的结局”。鲍春来觉得自己需要给对方一个解释,尽管已经迟到了很久。他说:“我就是想跟过去告别,因为我要重新开始,要给自己一个交代。”同时,也是给对方一个交代。

除了这次恋情,鲍春来在自传中还意外地透露了自己的初恋,那是他19岁刚进入国家队时发生的。为了治疗膝伤,他在医院邂逅了自己的初恋。女孩并不是体育圈内人,两人一见钟情,电话线连接起这段仅持续了半年的恋情。后来,有朋友评价他的这段恋情: “与其如说你恋上了那个女孩,倒不如说你恋上了外面的世界。”很多年过去,鲍春来依旧感谢她的出现,让他曾经训练场—食堂—宿舍三点一线的生活中,有了“跟外面世界沟通的出口”。

就在这一天拍摄时尚写真的同时,鲍春来还利用拍摄间隙进行了半小时的在线访谈。其实,不仅是访谈,他被要求在节目中穿着西装跟业余高手来了一次对抗。为了增加难度,他必须一边打球一边回答问题。

原本,我以为是自传的出版将鲍春来拉回他曾经熟悉的羽毛球圈。实际上,他一直都没有离开这个圈子。他团队的工作人员说,鲍哥跟其他的娱乐明星不同,还保持着单纯而真诚的个性,他们甚至劝他多少也改改,以便更适应另一个圈子的生存法则。

离开羽毛球之后,鲍春来接受的第一份工作是主持 《我是冒险王》。此后,如同被预言了一般,他不断在新的领域中“冒险”,角色不同,本性却一直没有改变。

当天晚上6点左右,鲍春来结束了一天的工作,这一天他工作了7个小时。他说,比起拍戏,拍照是最轻松的工作。现在,忙的时候会忙死,闲的时候闲死。“闲的时候怎么过?”“就是可以早上睡到自己醒啊。”回答的时候,他的语调带着轻快的节奏。突然间,我找到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,“原来,现在和以前一样,睡懒觉还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啊。”

小鲍还是那个小鲍,从来没有走远。

鲍哥和湘潭大学的校长合影,签售当天,校长还亲自上台演唱《浏阳河》欢迎鲍哥回母校签售

鲍春来接受娱乐媒体采访 摄/陈书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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